心理医生看她一眼,然后托了托金丝边眼镜……
他想不通,几年前她哀伤地求自己封闭掉这个女孩的记忆,说最好封一辈子,为什么过了四年多点时间,她又这么坚决地要让这个女孩恢复记忆。
好吧,顾客的要求,他会顺应满足。
他庄重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朝安依娜点了下头,然后推开了一间特别的封闭式房间……
茹思娅笔直地躺在一张白色的高低床上,四周的墙雪白雪白,只有靠墙的一张白色桌子上摆着一只青花瓷花瓶,上面只插了一朵含苞欲放的白玫瑰。
她头挣扎,就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
“我害怕……”
她用了好大的力才从嘴里吐出虚浮的三个字。
“别怕,小姐,你只要安静地躺着,听我的话就行。”蒋医生的声音开始变得温柔,“我帮你把绳子解了,好吗?”
“嗯。”
蒋医生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再把她的手轻轻地放置在她的腹前,安慰
“别怕,你权当现在的自己躺在床上睡觉,睡觉之前你望着天花板,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茹思娅一动不动,眼睛微眯着,灯光照射下,她的脸白得几乎透明。
“那年春天,你十六岁,如花似玉的年纪……”
哐当!
顾氏庄园,顾浩然刚端起牛奶杯,突然手一滑,杯子落了地。
陈怡兰闻声立刻冲进餐厅,见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脸色泛白,连忙上前探了下他的额头……
“浩然,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