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窦煜看出端倪,朱茉莉别过头擦了药后,便索兴侧身躺了下来。
“王妃不舒服?”窦煜皱了皱眉,问道。
“没有,只是有些累,想睡一会儿。”
窦煜也再无多话,一路便默默到了楚江王俯。
一下车,朱茉莉迫不及待的往俯里跑去,窦煜下车见状,皱起了眉头。
“王妃,你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朱茉莉刹住脚步,“啊……哈,我……那个人有三急,呵呵,王爷,失礼了,不过我得先走一步了。”
窦煜见她那个莽莽撞撞的样了,只得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
冷语抄近道一路向楚江王俯走去,进入一条长巷才走了一程,忽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她停下了脚步,警觉的观察起周围来。
现在刚过午后,巷子平常就鲜少有人来,这个时候就更静了,看了看身后,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但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才回过头,就发现一个身披黑披风,脚跨长马靴,头戴大斗笠的男子双手抱胸站在她面前。
冷语微皱了眉头,此人竟然能如此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不被她察觉,可见这人的武功一定不低。
只是这人把斗笠压得很低,只能瞧见一个冰冷的下巴。
……
朱茉莉很快奔进自己的房里,回身警觉的四下里看了看,没有什么人来往,连忙关上门房,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四下无人的机会。
不敢有所耽误,她快步走到里屋的梳妆台前,打开镜盒,小心翼翼的将脸上一屋薄薄的面具撕下来,渐渐露出一张白皙如玉的脸,只不过额角已经肿得老高。
正好涂完,刚欲将那药膏收起来,便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王妃,你在吗?”
糟了,是窦煜。
朱茉莉大惊,急忙的放下药膏,拿起桌上的面具,着急着往脸上贴。
“王妃?”
敲门声越来越大。
朱茉莉对着镜子手忙脚乱的贴着,可是这次好像无论怎么贴都贴得不对,不是发皱,就是弄歪。
窦煜站在门外敲了半天,见里面没人应答,但明明感觉到里面有人的气息,觉得有些奇怪,打算进去看看。
伸手试着推了一下,门没有栓上,便一把推开了房门。
进门后,四下里看了看,果真没有人在,不过按道理,朱茉莉应该早已回到了房间才对。
无意间瞧见正厅的桌上一束秋菊已经有些枯萎了,花瓶下静静的躺着几瓣金黄色的花瓣。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帮奴才,真是越来越懒了,竟然连房间都没有打扫。
“来人呐。”
好半天,门外才钻进一个怯懦的洒扫丫鬟,低着头,不敢看窦煜。
“王爷,有呵吩咐?”
声音小如蝇虫,局促不安缩在门边。
“怎么回事?房间脏了,都没有打扫么?”窦煜边说着,把手指敲在桌子上,发出咚咚的响声,每响一下,那丫鬟的身子就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