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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直不来人?绑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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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不住了!完了!完了!尿了!你们他妈不是人!就是战争时期对待俘虏也得让人上厕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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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渴啊!快来人给我弄点水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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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
在地下室完全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又渴又饿,昏昏沉沉,郝光明睡一会醒一会,不知什么时候听到脚步声,“来人了!来人了!”郝光明激动地挣扎着,这时封嘴巴的胶带被扯开了一个角,“好疼!”有一只吸管被塞进他嘴里,郝光明本能地吸起来,“是水!”一杯水喝完,吸管就被拔掉,胶带重新封上了。
“难道不谈判吗?把眼罩给我摘了啊!”郝光明在心里乞求着,可惜对方完全听不到。郝光明听见了对方离开时的脚步声,声音很轻,仅从这声音无法判断对方的性别,本来还激动来着,现在又陷入了失望,“这人怎么走了?还来吗?快点来啊!到底要多少钱?好歹要开口谈啊!”
情绪激动全身肌肉紧绷又消耗掉不少热量,这时郝光明的胃开始抗议,胃酸在腐蚀着胃壁。疲劳,压抑、愤怒、恐惧、期盼、疼痛、眩晕汇成一股洪流淹没了郝光明所有的感知,虽然看不见,但郝光明依然睁着眼睛,他想让目光穿透眼罩的纤维缝隙去捕捉一丝光亮,结果徒劳无功!
郝光明记不清自己昏睡了多久,醒了多久,他再听见有脚步声靠近自己时,又开始激动起来,但力道明显比前一天逊色。黑色眼罩没有动,嘴巴上的胶带被撕掉了,“好疼!”郝光明庆幸自己还有痛感。
“不要叫喊,否则你马上就会死掉,明白吗?”这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听上去很冷酷。
“明白!”郝光明是想发出这两个字的,但是他使了很大力气,那两个字还卡在喉咙眼,嗓子太干,已经冒了火,他努力嘬着嘴想产生些口水吞咽下去滋润下喉咙,可是没有效果,于是只好舔添嘴唇,那意思是让对方给点水喝,这个动作起到了效果,一个水瓶送到了他嘴边,他张开嘴,连着喝了好几口。
“明白!”声音很微弱,但是总算是发出来了!
这时,那人给郝光明摘掉了眼罩,郝光明适应了一阵子才看清眼前的这个人,此人防范意识极强,带着帽子和口罩,从身形来看郝光明也不认识,接着他给郝光明解开了右手的绑带,拿过递给他纸笔,“把你杀人经过都详细写下来,签了字,我就放你回家!”
郝光明一时僵在那里,几秒钟之后他哀求着说:“你们要多少钱?只要我能筹集到,一定给!”
“你做每件事都是为了钱吗?”中年人的这句话把郝光明问得不知如何回答。
施无畏审讯庄海飞持续了1个多小时,庄海飞沉默了好一阵子之后,终于开口:“关于安装病毒,我还是说清楚吧!是胡杨先问我能不能破坏多伦花园监控系统,我说可以,我并不知道她当时为什么要破坏监控,郝光明的死与我无关,不信你们可以找胡杨来对质。”
施无畏接着问:“那是什么时间呢?”
“大概是去年十一月份左右。”庄海飞听施无畏讲到胡杨养父坠崖而死,胡杨丈夫酒精中毒而死,心里不禁一惊,他突然发现自己不认识那个青梅竹马的胡杨了,施无畏指他帮助杀害了胡大牛和张尤发,胡大牛之死他没有参与,但张尤发之死他算帮凶,他记得曾帮胡杨买过工业酒精,胡杨当时还叮嘱自己不要告诉别人,不过事隔多年,警方不可能有证据指控自己,只是安装病毒的事情没有办法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