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人之所见,要表达出来,便需费思罗织言语,使得他人能够明了,对于那些言语难以描摹的状态,又往往以音乐、书画、动作来表现,花之零落,若是书画表现也是以静显动,是需要费一番功夫的,因为静本身是静,如何要感觉是动,这需要手
手段去让人同情共感。
自然这手段也是有高下的,文里这种剪断的方法是最直接,也可以说是最低劣的,直接的描摹,都失之自然了。
这红色覆层,让文里意识到界面的物用。界面之作用,在于分隔,而若要分隔,则首先在于其明显,因而是一种提示。文里将目光看向他做的果子优哉游哉,若是能让果子动起来,则船体之两片,是一种明显的界面,文里考虑,也可以再以第三个界面作为衬托,他将做好的红色盖顶的透明膏冻取来,将优哉游哉放置其上,虽然他嫌红绿的比对太过惹眼,不过这三重界面相对相立,能提示出空壳的皮囊感,这是萧馥仙想要的表皮的独立存在。
如此,只要将红色换成其他,便也成功了一半,若想效果更好,则要让这个底座动起来。
那么如何做到呢?文里稍微一想,便笑了。之前在尤侬那里,看见她做的果子浩瀚微尘,承托的石盘便是动的。若是直接来用,可以将膏冻由平顶改为拱状,如此立意更加突显了。
想到此处,文里决定先做师姐想要的几个果子,这样他就有明目去尤侬那儿,直接得到那个石盘的做法,不需要自己再费工夫研究了。即使要研究,那也是有珠玉在前更好,否则就是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