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有一个疑问,如此,那些带走果子的客人当如何?”赵立本想,若是带走的果子,也就没法准备了。
“这两种应该是不同价钱,如果文里那小子没有犯浑的话。”
“买了回去,温度就变了,若是家有司厨的,会另加炮制的,食器的话,金碗、瓦盆各得其所,各归各家。”
讲到此处,沈重唤来张青,问他文里是如何交待这准备过程的。
张青挠挠头,“东家好像专门有过嘱咐,写在了册子上。”
“拿来给我看看。”
张青并不知道册子在哪,此时瑞福已经将人安抚妥当,他从台下取出册子,翻到那一页,恭敬地递给沈重。
文里潦草的墨迹映入沈重眼帘。
“矜骄者速速提供,华丽光彩美器,偶一尝鲜之穷人家,但选古怪器物,不多语言,熟客但凭欢喜,随意之,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