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好,师兄你觉得叫蟋蟀须如何?”赵立本挠挠头。这个果子是他随便做的,不过他可不能让文里与师父知道这一点。
“哈?蟋蟀须?”文里乐了,他此时忽然想到什么,蚊子腿、蜜蜂刺、苍蝇眼……
赵立本见文里在猛地摇头,不知发生了什么。
文里暗暗寻思,这名字倒是符合他他纨绔公子的形象,没事干的公子哥不就是逗逗蟋蟀,玩玩鸟么。
“这个名字很有名堂。”文里绷住自己的脸,一本正经地说道,“那就不妨配一个好的缸。”文里忽然想起,之前在老师房中看见的那个竹丝的镯子。他勾起嘴角,脑中忽然有了个构思。
斜阳巷子
碧玉又在做两重心字,她轻轻将盘香状的果子落在方锥形的果子上,一点一点将盘香的螺旋向下拉,这个动作她重复了不知多少次,以至于她想到这个果子,都会感觉手臂酸痛,并不是因为做这个果子要费多大力气,而是她太过小心,以至于手臂崩得太紧,时间一长,等放松下来才发现。
一旁桃红也小心看着,瞪着眼睛一眨不眨,似乎眼睛动一下,便也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赵心怡坐在远些的地方,她镇定些,随意些,因为从道理上讲,只要六个大步骤没有犯错,还是有极大可能成功的。
若是这次成功了,那么碧玉就会有一个放松,如同张紧的弓弦,松下来,能放出最大的力。但若是失败,有可能便是断弦弓毁,会使得碧玉限于更深更长时间的消沉。
也不知道是碧玉的手放得太慢,还是赵心怡的思路太快,赵心怡还在想着,碧玉的这种性格究竟是弊大于利,还是利大于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