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兄。”赵日暮兴奋的声音老远就能听见。
“你少在我们门外大吵大嚷。”崔芸姑脸色不好地开了门,“师父他老人家可能还在睡觉,不要打扰了他的清梦。”
“哦,这样啊,师侄,看来是师叔唐突了。”赵日暮笑呵呵地说道。
“哼。”每次赵日暮搬出叔侄辈分总让崔芸姑不爽。
“咕……噶……”
“咦,今日这鹅怎么放在这里了?”赵日暮听见声音,发现大白鹅被拴在了门口。
“防止有些不三不四的人,进进出出呀。”崔芸姑话里有话。
“这倒也是,你做得很对,师兄他喜欢清静,不喜欢吵吵嚷嚷的,这东西离师兄远一点也好。”赵日暮随口应道,拔腿就要向里走。
“你也声音小点。”崔芸姑一面说着赵日暮,一面暗暗用脚拨弄白鹅,向赵日暮的方向驱赶。
“咕……”白鹅亮出翅膀。
“啧啧啧。”赵日暮看着这小东西挡在自己路上,颇有些螳臂当车的意味,不禁眯起了眼睛。
“你的翅膀又硬了吗?”说完赵日暮恶狠狠地盯着白鹅受伤的翅膀根。
“咕……”白鹅后退了一步,由于胆怯,还有些踉跄,声音也有些虚弱了。
“哼,手下败将。”赵日暮也不知说谁,便不管白鹅自顾自先前走去。
狭路相逢,白鹅只好拖着残躯节节败退,差点还是被赵日暮的靴子扫到,它可怜地耸着脖子看向崔芸姑,可怜巴巴的。
“没用的东西。”崔芸姑看也不看,便径自跟上赵日暮。
“我先给你倒些茶,再去看看师父他老人家起来没有。”芸姑说道。
“那也好。”赵日暮轻车熟路的,便坐在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