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是很贴心的,她能想到你想的,所以就比用言语吩咐要快。”赵日暮说道。
“那是用心了。”文里点头。
“这没有什么,都是应该做的。”思思说道。
“应该做的做到,有时候恰恰是最难的。”文里说道。
“师兄,这又是为何?”赵日暮插言,一边手上也不闲着。
“习惯了的,便容易忽视,引不起注意。有时候反而会不认真。而且因为常常要做,便也会觉得一次两次懈怠,不甚紧要。”文里解释。
赵日暮听着不由停下了手,“师兄说得很对,我原来没有想到这么多,但是人之疏忽懈怠确实会造成一些事情比我们想象得更为不容易。”
“是啊,不容易。”文里感叹,以前老师就经常说他,现在他是有所体会为什么了。
“师兄,你看看我做的。”赵日暮又将做好的透明皮子覆盖在另外一个果子上。“这样看,似乎是更好些。”
“你觉得还可以怎么改进呢?”文里问道。
“师兄,你这可难倒我了。”赵日暮看向文里,“师兄的意思是再加一层么?”
“不是,你再想想。”
“师兄,每次听到这话我都会紧张。”
“哈哈,是这样么?”文里忽然想到了什么。“思思,你有什么想法?”
“我……”思思欲言又止。
“思思你想到什么就说,在师兄面前没有什么丢脸的。”赵日暮说道。
“我是在想,之前公子说的波磔的问题,用这个皮子似乎还没能完全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