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文里吃得香甜,而赵日暮却吃得有些神思不属。
“先前给你的册子,你看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饭后睡过,文里主动问起。
“师兄,你今天说的东西,我还要领悟验证一番,倒是不便向你请教呢。”
“你是喜欢先想清楚一个,再想其他?”文里问道。
“我的脑子不够用,虽然知道触类旁通的道理,但是心有执念,总是想把眼前的东西搞清楚,因此还请师兄见谅。”赵日暮抱歉地说道。
“这样挺好的,贪多嚼不烂。”文里若有所思,其实芸姑有时候也是这样,只不过芸姑学什么都学得慢些,因此她的执著眼前更让文里觉得有些故步自封的意味。
“师兄,这几日请你来,不如你先看这个解闷?”
“这是十二枝?”文里看到了封面。
“这是之前答应师兄的,师兄是信人,我也不能失信。”赵日暮说道,“师兄比我有智慧,想来可以看懂的,这几日正好可以跟师兄讨论切磋。”
“这是你家传的,你这么说是过谦了。”文里说道,“那我现在就看?“
“师兄自便,我现在要画一会儿徽记,过会还要麻烦师兄指点。”
“你也忒认真。”文里说道,然后翻开了赵日暮递来的十二枝。
这册子同一般的书没有太大不同,文字写就,只是字之间用不同的连线连起来,单看连线,似乎也构成了某种玄妙的图案。
“想来这些就是需要借助光看的,被他用一种线法模仿表达出来。”文里想着之前赵日暮说的,再结合往日沈重只言片语,有所猜测。“这些线似乎可以更好地帮助理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