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地睁着双臂,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仙家的山脚下有一座繁荣的古镇,傅氿音和谪木二人占时在那落脚。
谪木检查了一下房间内的安全性,便关上窗户和门,点燃蜡烛,站在傅氿音旁边观看。
傅氿音在找白青青那份婚书的秘密。
各种稀奇古怪的办法都试过了,傅氿音几乎可以确认信纸只是普通的纸,除了信的内容有所隐含之意,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毫无疑问的是,此事绝对和白青青有关,所以其实那个时候白青青离开山齐家去找白景的时候,就已经被那五个人一路尾随了。
“那就更奇怪了,为什么他们那个时候不从白青青手里把信抢过来呢?”傅氿音自言自语道,又回头看了看谪木。
谪木依旧一言不发,此刻与傅氿音对视,竟皱眉将头转了过去。
还在生气?
还刻意后退和傅氿音保持距离?
“太固执可不是一件好事啊”这么想着,傅氿音眼眸微微眯起,又迅速换做是一种好奇的神色向谪木走近,道:“咦?那片叶子怎么还缠在你的头上?”
谪木似乎是相信了,抽出一只手去拍了拍头顶,在这短短几秒内,傅氿音飞快地拿出一直被谪木放在心口的黄金面具,又飞速地戴在谪木的脸上。
谪木还来不及放下的手臂就这么悬在半空,不知是吓到了还是气炸了。
傅氿音又有些心虚地说:“占时不用看到你的苦瓜脸了,哈哈”
谪木依旧没有动静,整个人就那么杵在原地,像是被什么禁锢了手脚,再加上那忽然间冒出的冷意,整个空气都像是被冰封了般。
“好吧好吧,我给你摘下来行吧。”
只是,他还没摘下那面面具,就被谪木紧紧地涌入怀里。
天,傅氿音差点忘了,即使是生气的谪木,还是对他有不安全的想法啊!
“我说过你不能”
“你骗人!”沉默了几乎一个下午的谪木终于说话了,但话中隐忍而愤怒,话中之意更是令人琢磨不清。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在抱着傅氿音,沉着声线道:“你顾全自己!但你顾全不了天下人!到了那个时候!你还会像今天所说那样选择吗!你不会!”
傅氿音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但他还是在认真地思考着谪木的话,若是到了绝境,顾全不了天下苍生,他只能奋命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