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疏忽了她离开是否请示是不是你的责任?”二连反问。
白页尘咬牙切齿,再次点头。
“那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你是不是该负责?”三连反问。
白页尘捂额,只能点头。
“那你是不是有义务去找她?”四连。
白页尘无言以对,道,“我找还不行吗?!”
宁汐凉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嘚瑟地看向傅氿音,“走吧走吧,我们在你们不在的时候发现了好多摸不着头绪的线索,路上慢慢和你们说。”
白景和白青青在边家的临界处,离这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还差一点行程的时候,由于天色已晚,便在附近找住所。
没想到运气不好,几乎所有客栈都人满为患,兜兜转转好几条街,才找到一家生意萧条,环境阴森的客栈,而且还只有三间房。
客栈旁边的人家是一个屠户,血腥味很重,门口还吊着几颗血淋淋的猪头,血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老板,难怪你家生意不好,把客栈建在屠户家旁边,谁敢住呀?”白页尘忍着那隔着一条街都能闻到的血腥味,抱怨道。
客栈的店主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眼睛有些浑浊不清,只森森地看了他一眼,便走出来,领他们去房间。
“爷爷,”看店主爬楼梯爬的有些吃力,傅氿音立刻上前去扶他,问道,“爷爷,为什么今天来这一带投宿的人那么多呀?”
宁汐凉在心中冷笑,“看看看,真的很像一个懵懂无知涉世不深的小孩呢。”
似乎是感应到宁汐凉的心理活动,傅氿音竟回头看了看她。
宁汐凉心虚地躲到云泽身后。
店主似乎是看在傅氿音这么乖巧懂事的份上,神情不再那么阴森可怕,回答道,“阎洲临江,每年到了这段时间,都会发水患,而我们这一带处在阎洲的中央,不会被水患影响,价格也不像大家族领域的客栈那么昂贵,来投宿的人自然多了。”
阎洲处在仙家和边家的临界处,不属于任何两家的领域,四周环江,名为阎江,由于地势偏低,被水患困扰也不足为奇。
傅氿音却觉得很是怪异,问道:“我们今天经过阎江的时候,江里水位很低,也没有要上涨的趋势呀。”
就算涨潮,其水位线低得很,按最大的速度来算,也不至于发展成洪水吧。
店主冷笑,此刻已经为他们指出了房间位置,准备离开,“他们得罪了水神,这是惩罚。”
店主佝偻着背,慢慢地走下楼梯。
白页尘摸了摸肚子,道,“饿死了饿死了,我是不是应该和他说赶紧上菜呀!”
三个房间紧紧靠在一起,白页尘选了最旁边的那一间,云泽也跟了进去。
宁汐凉则选择了中间的那一间,还格外不要脸地说道,“果然本会长注定是要被捧在中心的人啊!”
傅氿音懒得去嘲讽她,待她进去后,便问谪木,“走,我们出去转转!”
“去找水神?”江谪木问。
“不,去打水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