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谪木目光隐忍,眼角寒光凛冽,不动声色地将傅氿音扯了回来。
“你!”
“姐姐!”傅氿音赶紧调和道,“我们是来帮忙的,你和奶奶赶紧去避难吧。”
姑娘瞪了江谪木一眼,便扶着老奶奶离开了。
“谪木,二十年前,宁汐凉说,白页尘外祖父对那座岛的记录就是二十年前。”傅氿音看起来很是兴奋,“你说,这两者之间有没有关系?”
“嗯。”江谪木点头。
“对!我觉得,被撕掉的那些记录,说不定和这里的水患有关系,走,我们去阎江边上看看,人们口中的水神是什么样。”
阎江水岸,水位线已经压顶,还有疯狂上涨的趋势,在无水土流失和暴雨的前提下,这样的上升速度实为惊人,其加速度甚至还在升高!
那些沙袋几乎要抵挡不住汹涌的洪水,瞬间冲垮四方防守,奔腾的江水瞬间蹿得老高,像一头高大凶猛的水妖,张牙虎爪,仿佛吞吐着血盆大口向人们扑来。
最前面的人们最先被洪水扑倒,卷入漩涡,挣扎不已,由于水的压力过于凶猛,渐渐失了力气。
傅氿音和江谪木赶到时,洪水甚至更为凶猛,夹杂着被冲垮的碎石和树枝,肆虐着冲来。
傅氿音立即划出神刃,将神刃插在洪水面前,形成一堵结界,水患冲打着结界,凶悍无比,傅氿音的额间冒出冷汗,支撑结界的同时,不由得往后退。
由神刃化出的结界本身是坚不可摧的,它剧烈消耗着傅氿音的意志力,在洪水越积越大的压力下,傅氿音的身体开始支撑不住,竟看到一幅令他快要眩晕过去的画面。
那个屠户和几个男人竟然不逃走,拼命地敲打着结界,似乎要冲进洪水里面去。
“谪木!那几个人”傅氿音气的快要吐血,直接跪倒在地上。
江谪木立即蹲下,按住了他,“你,能撑住吗?”
“能,快去把他们打晕带走。”
江谪木眉头紧蹙,迟疑了一小会儿,立即朝屠夫那群人奔去。
似是感应到威胁,屠夫等人立即回头,停止敲打结界,警惕地向江谪木瞪来。
那几人的身上都带了武器。
看见剑刃闪烁的芒光后,那几人纷纷拿出武器,和江谪木打了起来。
除了屠夫以外,其他人的灵力都十分低微,三两招就被谪木打晕,屠夫接过江谪木的剑刃,忽然扔掉杀猪刀,转身又向结界边缘跑去,使劲地敲打着。
江谪木回头看了看那边的傅氿音,脸色苍白地近乎透明,便迅速将打晕的那几人送到正在逃跑的人们手中。
“他们是何人?”江谪木问道。
帮忙背着这些昏阙之人的男人们道,“二十年前搬到这一带的,性格怪得很,每年发水患他们都这样,怎么拉都拉不走,那么多年了,也没被水患淹死。”
说着说着摇了摇头,朝着山地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