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看到婚书的白景身体一抖,站起来往后退了退,紧张地看着傅氿音,“氿音兄,你不会是来劝婚的吧?!”
“”傅氿音指尖一边敲打着桌面,一边描摹着信纸婚书的边缘,神色悠然道,“哈哈,当然不是,看来,你是真的一点映像都没。”
白景胆战心惊地看着傅氿音,不解道:“氿音兄啊,我能有什么映像呢?”
“你干嘛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样子,”傅氿音无语一笑,又看白景颇为敌意地盯着信纸,只好收回信纸,又站起来,准备离开,“算了,我先回去睡觉了,白景,明天见。”
傅氿音离开前,特意观察了下白景的表情,果然,白景立刻松了一口气。
在傅氿音看来,这份婚书有诸多疑点。
其一,便是婚书上的隐藏字意,保护白青青,这一点,到现在为止,傅氿音可以大致明白,但如何保护,由谁保护,又是一个疑点。
其二,婚书绝对是那五个人追尾他们的目的所在,但这份婚书,除了不容察觉的隐藏字意外,又有什么特殊之处?是纸质材料的特殊吗?
其三,拿到婚书,对那五个人而言并不是艰难之事,傅氿音觉得如果自己亲自把婚书送到他们眼前,他们都不一定收下,这与其二产生冲突,但依旧不会打消傅氿音认为他们的目标是婚书的观点。或者说,婚书上设下了封印?
回房间后,傅氿音又仔细观察了片刻这份婚书,最后没意思地说,“三更半夜,能不能别再盯着我了?”
话末,关上的窗户忽然动了动,凉丝丝傅风从缝隙中钻入,一针一针地吹拂着傅氿音的发丝,见他目光清凉,毫无平日谈笑自若的模样,目光聚焦在神情晦暗的烛光前,丝毫不在意那推窗而入,进入房间,缓慢从容的脚步声。
老朽提着个酒壶,慢悠悠地坐在傅氿音面前,步伐轻浮,看似有些醉意,却依旧风度翩翩。
傅氿音手撑着下颚,不满地盯着老朽,道,“你们不用睡觉的吗?”
“睡不着,想过来给你讲一个故事。”老朽举着酒壶,在空中摇了摇,眸中带着某些思索,追忆,以及无奈。
“关于谁的?”傅氿音一针见血道。
“我们的。”老朽笑了笑,“你知道吗,白景曾经,也是我们的兄弟。”
傅氿音并没有多惊讶,不断摆弄着桌上的被子,此刻停下手中动作,拿出信纸婚书,指了指盖在上方的纹章,道:“是给你们的吗?”
“是,也不是。”老朽不断地摇头。
傅氿音不多问,又收回了婚书,直接问道,“那,就说说你们的故事吧。”
六个月前,山齐外,延边小宅内,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妇女面色不善地推门而入,正在宅中商讨事情的几人立即停下讨论,几乎都是晚辈看见长辈的模样,将那两人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