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纶城分所已经半月有余,这些日子,楚洛胭一直在悉心的研究给爹娘的药浴,想要看看对他们身上中的毒,有没有解毒的效果,可是一直都没能成功,只能缓和她爹娘毒发的时间。
这几天,楚洛胭一直希望有奇迹发生,自己可以研究出解药,可是都事与愿违,楚傲庭和楚夫人得毒发之日越来越紧,楚洛胭也觉得越来越紧张。
中午的时候,风宸楼过来给楚洛胭送午饭。“胭儿,休息一下吧,今日的午饭,有你爱喝的鱼汤,快来吃饭吧。”
楚洛胭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肩膀,走过来说道:“正好感觉有些饿了。”
风宸楼这两天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楚洛胭,因为现在楚洛胭看似平静的外表下面,可是是一颗随时会崩溃的心。
虽然已经得但了解药,但是楚洛胭依旧每日研制着解药,风宸楼知道,楚洛胭肯定是希望可以同时救自己的父母。
风宸楼在桦芳那里打听过这个毒,这是魔医用尽毕生所学制作的毒药,毒药的制作工序很复杂,而且用了很多种炼毒方法,甚至药引非常的极端,所以,这解药,除了魔医,别人根本不可能研制的出来。
而这也就是风宸楼最担心的地方,明知道研制出解药的可能性为零,可楚洛胭依旧拼了命不眠不休的研究,原因很简单,自然是为了让自己的爹娘都得救,风宸楼不敢想象,如果楚洛胭的爹娘,有一位注定没有解药来救命,楚洛胭会不会痛苦到崩溃。
“我今天研究了一个新的药浴不知道会不会成功,我之前给我舅舅写了信,他给了我很多提示,希望这次能成功吧。”楚洛胭笑着说道,她的眼神里充满着希望。
可这份希望,风宸楼并不想看到,他知道,现在的楚洛胭不对劲,她现在的状态很可怕,她好像是一块脆弱的丝绸,不能经历任何的刮蹭,可是风宸楼必须要幻影出错误,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因为失去亲人的伤痛而变得癫狂。
“胭儿,我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很过分,可是我必须要说,伯父和伯母都中了毒,可是解药只有一份,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的想要救伯父伯母了,可是,这不是你能做到的,这个毒,你无论再研究多少天都结不了,我之前问过桦芳了,这个毒和解药里面,都有魔医自己的血液,魔医用自己的血做毒药和解药的药引,就是为了让这毒和解药变成世间仅有的,这个毒,你不可能研制出解药,胭儿,醒一醒吧,伯父和伯母,你只能救一个人。”
风宸楼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对于楚洛胭来说很残忍,可是他还是要说,他看着楚洛胭眸子了的光逐渐消失不见了,慢慢变得悲戚又难过。
风宸楼不忍的抱住楚洛胭,“对不起,我话说的太重了,但是我不能让你走错的路。”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想相信,我爹和我娘,我只能救一个,我也不想做这个选择,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救谁。。。。”楚洛胭把头深深的埋在风宸楼的怀里,这几天,她一直在逃避,不想面对这个抉择,可是无论怎样,她都是拖不过去的,这是她必然要面对的痛苦。
“伯父伯母还有多少天?”风宸楼问道。
“十五天。”楚洛胭说着这个她不愿意面对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