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没有说话,而是将询问的眼神看向半夏。半夏弯下腰,对着倾国耳语几句。
倾国点点头。她方才让半夏差了人去盯着骆念儿,但回来的人禀报说她并无可疑之处。
“皇上驾到!”
正在此时,得了暗卫消息的皇上匆匆赶来,因为事关重大,他并未通知他人。
“父皇。”倾国听到皇上来了,急忙起身迎接。
皇上一进来,便看到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翠儿,他落座后语气严肃道:“你就是那萧予笙派来的?”
“是,奴婢之罪,奴婢该死。”翠儿连连磕头。
“既然如此,来人,将萧予笙给朕带来。”皇上闻言十分愤怒,手掌用力拍在桌子上,连茶杯里的茶水都被震得洒落出来。
倾国看着眼前情景,欲言又止,几番犹豫之后,终是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萧予笙便被护卫带了进来,他一脸茫然,显然并不知晓帐内究竟发生了何事。
这几日,他被安西王禁足于帐内,心情十分郁闷,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方才护卫来到他的帐内,说皇上要见他,他便是一头雾水,如今进到帐内,看到传言中中了毒箭的倾国正完好无损地站在皇上身畔,显然是有些错愕。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不戴面纱的倾国,果真是美则美矣,不可方物。但那双眼睛却始终如一地冰冷,不含一丝笑意。但这样的美人,却使人不得不心向往之,此刻的惊鸿一瞥,更令萧予笙生出接近倾国的想法。然而,此刻的情况却显然并不能令他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