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对于你遇刺这件事的处置有失偏颇,但是,朕不仅仅是你的父亲,更是一国之君,朕其实也有许多无可奈何之处。”皇上叹着气,心中有许多无奈。
“倾国只想问一句,是苏贵妃吗?”虽然极力压抑着,但倾国的声音还是带了些忿忿不平。
“现在宫里已经没有苏贵妃了,她现在是苏嫔。”皇上并没有正面回答倾国的问题,避重就轻地纠正起位分的问题。
倾国却是当即明白了过来,皇上这是默认了,她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眸中也霎时没了温度。
“那安西王世子可当真有罪?”虽然萧予笙屡次惹怒了倾国,但她却并不会因此而让无辜之人卷入是非之中。
“他有罪无罪都无所谓,有了那婢女的一番言论,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皇上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眼神中都是无尽的冰寒,“他最大的罪过,就是投错了胎。”
安西王手握重兵,虽然最终的调遣权握在皇上手中,但毕竟天遥路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安西王在军中颇有威信,这对于远在凤城的皇帝来说,必定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那日,皇后对倾国说的话,令倾国对皇上有了新的认识。她回忆起这么多年来自己对于这个男人日渐加深的莫名恐惧,也许就是来自于他越来越会做一个帝国的统治者了吧。
倾国转头看向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仿佛看到了铺垫在龙椅之下的森森白骨,猩红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