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与弟妹几人有事想与您商议,烦请您移步大帐。”骆林为人谨慎,即便在此等情况下,他依然不忘在人前把倾国当作凤宁琛,称呼她为“殿下”。
倾国与慕容璟对视一眼,彼此都没有说话。倾国点了点头,便跟着骆林一起回到了大帐中。
此时,定北王的遗体已经被盖上了白布,骆羽、骆喆神情哀恸,骆念儿的一双眼睛已经哭得红肿起来。
“逝者已矣,诸位节哀。”如此悲伤的场面,倾国亦受到了感染,一时竟也不知如何劝慰他们,只能走到骆念儿的面前,轻轻拉起她的双手。
骆念儿红着眼睛点点头,鼻子一酸,眼泪几乎忍不住又要掉下来。
“念儿,我们定北王府的郡主,不要如此感情用事,记住,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骆林表情严肃,厉声斥责骆念儿。
随后,骆林转向倾国:“公主,臣兄妹几人已经决定,父亲已经故去的事暂且压下,秘不发丧。今晚入夜后,臣会安排马车暂时将父亲的遗体移至王府冰库,对外只称父亲病重。”
“这……”对于定北王的突然离世,倾国本就情绪复杂,如今骆家儿女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令倾国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