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突然一道娇美的声音从门口处响起。骆念儿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容貌娇俏,身材婀娜的女子站在门口处,这个时节的北凉已经步入初冬,但她却身披薄纱,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白花花的有些晃眼,骆念儿虽同为女子,却依然有些羞怯,不好意思直视她。
但耶律铠却仿佛没看到一般,言语中有些责怪的意味:“芳草,你怎么来了?”
“爷,您自从将这位妹妹救了回来,便将妾身抛诸脑后了,妾身特来瞧瞧,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儿,竟将爷的心给偷走了,”芳草的脸上写着嗔怪,软语温存间带着几分娇滴滴的委屈,“今日一瞧,这妹妹当真是生得美貌动人,莫说是爷,就连同为女子的妾身看了都忍不住心动不已。”
“夫人莫要误会,铠五爷只是在战场上看到小女受了重伤,这才将小女救了回来,小女只是暂时借住贵府养伤,待伤愈后自会离去。”骆念儿急忙向芳草解释,心中却暗暗想着,这耶律铠贵为一国王爷,甚至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北凉大君,竟然喜欢此种衣衫暴露、风情万种的妖媚女子,品位当真值得商榷。
“宁儿姑娘误会了,芳草只是我的侍婢而已,如今在下尚未婚配,正妻与妾室都尚未迎娶,若姑娘乐意下嫁,在下必定三媒六聘,将姑娘八抬大轿迎娶过门。”耶律铠旁若无人地看着骆念儿,神情是十足的认真,仿佛只要骆念儿此刻点了头,他下一刻便当真会将骆念儿娶了一般。
他的几句话说出口,在场的两个女子都当场变了脸色。
骆念儿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耶律铠,实在不明白他为何会将此时说得如此简单,就好像是在说要上街去买个东西一样。
而被晾在一旁的芳草此刻一张妩媚的脸看起来十分怪异,她因为耶律铠的态度而大为震惊,不免神情有些狰狞,却又在极力地压抑,强迫自己挤出笑容,作出一副大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