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枫荷的执意要求下,倾国终于好好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此刻正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营帐中乖乖地端着一碗粥,一口一口地喝着。枫荷准备了几样点心,可是倾国却一口没碰,唯独对这清粥十分有兴趣。
枫荷站在倾国的身后,拿着一把玉梳轻轻替她梳理着长发,如同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公主,喝完了粥,慕容公子应该也快回来了,然后我们再一起去看半夏。”
“嗯,给我再来一碗。”倾国点头,将干干净净的碗递给枫荷。过了一夜,她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终于不再折磨自己。
看着倾国的模样,枫荷心中也是十分安慰。虽然昨日她最初听说半夏出事时,也是急得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落泪,可是,她却断然不敢在倾国的面前表露出半分悲伤的情绪,生怕再引得倾国难过。
“公主,阳城城守严大人来报,骆……骆羽昨夜在阳城大狱中,畏罪……畏罪自尽了。”一名军士突然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禀报道。
下一瞬间,他发现公主竟然还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意识到自己坏了规矩,将头重重磕在地上,连声讨饶。
“畏罪自尽?”倾国将枫荷刚刚递来的满满一碗热粥狠狠摔在地上,军士当即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的小命马上就要交待在这里。
“让严明义马上来见本宫!”言辞之果决,声音之狠厉,皆是枫荷从未见过,更何况是眼前已经战战兢兢的军士。他不敢犹豫分毫,马上连滚带爬地出了倾国的营帐,前去宣召严明义。
“公主,切莫动怒。”枫荷手脚麻利地将地板收拾干净,又迅速重新端了一碗热粥来放在倾国手边的桌上,“那骆羽死了也不过是罪有应得,您可千万别因此伤了自己的身子。”
“他的确该死,但是这样死,实在是便宜了他。”想起骆羽的所作所为,倾国不禁有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