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这骆喆平日里十分低调,又待人谦和,显然是给众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倾国的一双眸子倏然变得幽暗深邃,看来,这是个不容小觑的隐患,必尽快除之而后快。
“骆林将军,你好生歇息,本宫改日再来探望。”倾国说着便站起身来,又看向郗重楼,“二公子,骆林将军便拜托您照料了,改日倾国必亲自酬谢。”
“公主多礼了,但请借一步说话。”郗重楼微微一笑,示意倾国随他走。
“二公子,不知您可有何要事要与倾国说?”郗重楼既然将倾国单独叫到一旁,必然是有话要说。
“据我调查,这个骆喆其实大有问题,”郗重楼说着,从衣袖中取出两方一模一样的白色手帕递给倾国,“这两方手帕,一个是在关押骆林将军的地牢中捡到,另一个是在骆羽自尽的牢狱中捡到,我想这应该不会是凑巧。”
倾国接过这两块手帕翻来覆去仔仔细细查看了几遍,发现这两块手帕的确无论从布料还是绣工,皆是一模一样,显然这两块手帕归属于同一人。但是,这两块手帕上并无一丝一毫能够显示其主人身份的标志,如何证明这两块手帕是骆喆所有呢?
“公主有所不知吧,这骆喆年少时曾遭遇意外,从此之后性情大变,而且,变得极其爱干净,凡是别人碰过的东西他便不会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