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惊得眼睛都要掉下来,她实在不能理解,为何那几人会对一个孩子下手,这会对一个孩子的内心造成多么大的伤害啊。
“可是此事为何……”倾国突然想到,此事似乎并不为众人所知晓,莫非是定北王府有意将此事压下?若是如此,那么身在定北王府的骆林呢,究竟是当真不知,还是有意隐瞒?
“此事只有当初出来寻找骆喆的几名军士知晓,为了定北王府的声誉,那几名军士很快便被灭了口。不过,其中一名军士嘴巴快,当天便告诉了自己的一名挚友,但自从军士被灭口后,那位挚友便被吓破了胆,再也不敢提及此事,如今事过境迁,加上此时他妻子生了重病急需用钱,这才将此时告知于我。”郗重楼将事情原委道来。
“那几名歹人如今何在?”倾国突然想要细细将多年前的事查个清楚,毕竟单凭当年的一名旁听者说的,着实是不足以成为证据。
“此事我已经查探过,那几名歹人已经化作尘土了,”郗重楼微一停顿,“当年那件事发生后不久,有一日夜里,几人又是大醉而归,回到他们几人栖身的茅草屋后便睡死过去。茅草屋毫无来由地燃起了大火,因为他们平日里为村民所不容,故而住的离村子很远,待村民发现这边的情形时,茅草屋已然被烧得不剩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