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的夜格外冷,虽然屋里早已生了炭火,但骆念儿还是觉得有些扛不住。今日她特地没有就寝,就只是为了等着耶律铠回府,她知道,只要耶律铠回来,必定会来找她的。
可是,今日却有些不同寻常,月亮已经快要移至中天,外面的风也已经越吹越大,越吹越凉,可是耶律铠还是没有回府。骆念儿的眉越皱越紧,心中渐渐产生了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
“九儿,你去找管家问问,为何五爷今日到这个时辰了还没回府,可是有什么情况吗?”骆念儿终究是坐不住了,找了丫鬟去询问管家究竟是何情况。
被唤作九儿的丫鬟听到姑娘竟主动关怀五爷,心中自然暗自揣测,姑娘这是被五爷感动了,终于也对五爷动了心么?如此这般一想,她更是不敢耽搁,一溜小跑儿便去了前院。
骆念儿久等不见九儿回来,毕竟大病初愈,精力不济,又觉得仿佛何处总有些凉风袭来,便干脆钻进了早已烘的香喷喷暖洋洋的被窝里,不知不觉竟然昏昏沉沉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九儿在一旁站着,没有说话。骆念儿见她神色有异,便开口问道:“九儿,你怎么了这是?昨夜五爷何时回来的?”
九儿阴沉着一张脸,仿佛天马上就要塌下来:“五爷……五爷昨夜没有回来。”
“没回来?”骆念儿心生好奇,如今正是国丧期间,耶律铠总不至于大晚上流连于烟花柳巷才导致彻夜未归吧,“那五爷去了何处?”
“管家说五爷昨日进宫后便没回来,如今尚不知五爷究竟是何情形。”九儿一脸担忧,如今形势不容乐观,若是按照往常,就算是大君有命让五爷留宿,五爷也会传递个消息回府的。但此次不知五爷因何要事被留在宫中,为何连个消息都没传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