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不敢耽搁,急忙围拢上前,想要把骆喆抓住,可是他的力气却大得惊人,接连掀翻几人,朝着屏风便扑了过去。慕容璟纵身一跃,飞身便是一脚,正中骆喆心口,他倒退几步摔倒在地,“噗”地呕出一口鲜血。
“骆喆,凤倾国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慕容璟走到骆喆的身旁,蹲下看着他,眸中的冰冷几乎可以将人杀死,“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只是想一想也不可以,你已经伤了她一次,很快你就会知道伤害她的代价。”
果不其然,衙役们趁机将骆喆控制住,严明义已经捡回了掉在地上的惊堂木,狠狠往桌上一拍:“罪人骆喆残害朝廷命官,毒杀亲兄,弑杀父亲,刺杀公主,处凌迟之刑。”
“弑杀父亲?”骆念儿听到严明义的宣判,对于其他几点罪名她已是心知肚明,但她不明白为何父亲的死也是因为三哥,毕竟众人亲眼目睹,父亲是被野狼咬伤后才发了狂,连大夫也是这么说的,怎么会突然变成了三哥所为?
“这么多人被野狼咬伤,却唯独只有定北王爷一人发了狂,郡主难道觉得是因为王爷身体格外虚弱?”屏风后面突然响起一道温婉却清亮的嗓音,让人听着格外舒服。
众人都被这嗓音吸引,不约而同地将视线一齐移向了屏风的方向,倾国缓缓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带着淡然的笑意,看向面露不解的骆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