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依然不能理解,三哥为何会对父亲和哥哥们有如此这般深的怨恨,竟然恨到除之而后快。”此时的骆念儿像是陷入了自己给自己画的一个圈里,反反复复地纠结着,却始终想不出问题的答案。
倾国回过身看向严明义:“严大人,后面的事便交给你处置了,本宫尚有些事要与郡主详谈,可借贵府厢房一用?”
“自然,自然,公主严重了。”严明义不敢怠慢,急忙躬身将倾国和骆念儿二人让进了大堂后面的书房,又弯着腰恭恭敬敬地退出去将门从外面带上。
“公主,我还是不敢相信,三哥当真如此心肠歹毒吗?”门才关上,骆念儿便迫不及待地发问。
倾国点了点头:“当日野狼突袭烈焰军大营,许多军士都被野狼咬伤,骆喆趁机命人逮住一只野狼,给它的牙齿上涂抹了剧毒的毒药,并找了人偷袭定北王,在此时他又将野狼放出直扑定北王,所以,定北王后来发疯,不是因为野狼,而是因为它牙齿上的剧毒。那剧毒会迅速迷惑人的心智,使人完全丧失理智,很快便会冲入心脉,中毒者,无一生还。”
说着说着,倾国回想起定北王临终时的情景,老王爷直到临终前,还念叨着北凉,若是他知晓,他变成那副模样,是因为他的亲生儿子,不知又会作何感想,九泉之下可能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