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铠把话说到这里,意思也表达得十分明确了。我此行就是来与凤仪国联姻的,皇上您瞧着谁合适,愿意把谁嫁到北凉去,那我们就带谁走。
皇上的表情一时间也是有些变幻莫测,但他却未动声色:“此事容后再议,今日朕设宴招待两国使臣,便暂且不议其他,来来来,让我们共同举杯。”
说着,皇上站起身来,举起手中的金杯。众臣自然也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郗重楼自然也不会驳了皇上的面子,也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玉杯。耶律铠见状,也只得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眼睛却仍是不由自主地瞥向皇上皇后身旁的倾国,他不禁开始期待,倾国是否会在饮酒时掀开面纱,露出她的庐山真面目。
然而,就在这时,几名太监搬了一扇薄纱所制的屏风上殿来,放在了倾国的桌前,一下就将倾国与殿下的众人隔离开来。隔着屏风,影影绰绰之间,耶律铠看到倾国身旁的婢女似乎替她将面上的面纱摘了下来。他眼神热切地关注着,恨不能自己的眼睛能够穿透那薄薄的轻纱屏风,看到屏风后面的佳人。
“五王爷远道而来,想必在北凉也未曾见过如此做工精美的屏风,这才一直盯着看个不停,不如明日在下便备下一扇屏风,给王爷送到下榻的驿馆去。”慕容璟立于一旁,不急也不恼,语气中反而带了几分开玩笑的意味。
众人齐齐将目光又转回了慕容璟的身上,眼尖的张宸妃一眼就看到了慕容璟腰间的那玉佩:“皇上,您瞧。”
张宸妃一边说着,一边示意皇上看向慕容璟腰间的玉佩。皇上只觉得这玉佩似曾相识,却又不记得在何处见过,不禁微微蹙了蹙眉。张宸妃又朝皇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向倾国的腰间。皇上这才看到,倾国与慕容璟竟然如此堂而皇之,若说衣服颜色一样还可以解释为凑巧,可是二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连玉佩都是一对的,实在是有些过于张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