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五王爷倒是怜香惜玉之人呢。”已经重又走了回来的倾国仿佛是才注意到他们一般,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打不平,似乎是方才听到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忍不住替郗重楼开口说话。
“北凉素来民风彪悍,但唯独不会唐突了佳人,倒是贵邦一向以谨守礼仪著称,怎的却不懂这怜香惜玉的道理。”耶律铠听到了倾国那清淡的话语,自然也听出了她语气中包含着的几分讽刺。
“既然如此,倒不如请父皇成全了五王爷的一番惜美之心,将怜儿姑娘许给五王爷做个侧妃如何?”倾国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听起来明明十分爽朗,却偏又令耶律铠十分不舒服。
“公主这不是在同本王说笑吗,方才众目睽睽,护卫们都看到了,是二皇子同这位姑娘紧紧相拥,该成全的是他们二人才是,怎的成了要将这位姑娘许给本王?”耶律铠看着倾国,发现她眸色不似寻常,显然并非在与自己说笑,自然要赶紧将自己从中撇清。
“哦?当真是这样吗?”倾国挑了挑眉,抬起眼角看向郗重楼,语气中带了几分苛责,“二皇子,本宫才罚了怜儿姑娘,心有不忍又不便亲自出面,这才让您替本宫来替怜儿姑娘披件衣衫,免得夜里更深露重,若是再下了大雪,姑娘身上衣衫单薄,怕是要着了凉。可是您怎么却乘人之危去抱人家?”
“公主,这您可是当真冤枉了重楼,重楼向来只倾心于公主,旁人又怎么可能入得了重楼的眼呢?公主美貌倾城绝色,便是春日百花见了公主亦失了颜色,更遑论是天下姿色平庸的女子呢?”郗重楼见倾国竟是特地来此替他解围,心中感动之余,竟不由生出了几分逗逗她的想法。只不过,这番话究竟是戏言还是真心,怕是只有他自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