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倾国如此狼吞虎咽,半夏便知道公主今日出去骑马当真是饿坏了,可是她仍然忍不住多提醒几句。
“公主,奴婢本不该对于主子的事多加议论,可是奴婢当真觉得慕容将军似乎有许多事是公主并不知情的,难道公主就当真如此信任他吗?”
半夏当真是在替倾国考虑,这几年以来,公主在慕容璟面前就像是一张白纸,许多事都由慕容璟出面替她解决,她似乎也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十分依赖他。然而,慕容璟却并非对倾国完全坦诚,许多时候,他处理事情皆是背着倾国,墨尘也好,墨寒也好,来此汇报时慕容璟都是一个人躲出去,倾国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他不说便不说吧,我也懒得去操心那么多事。”倾国却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多大的问题,她原本离开皇宫时便已经觉得宫廷复杂,如今来到西境军营,只想要简简单单地生活,对于慕容璟,她更是十分信任,相信他绝对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然而,倾国对于慕容璟的无条件信任却恰恰是半夏最为担忧的:“公主,奴婢还是觉得……”
半夏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枫荷却拉了拉她的衣袖,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这三年,枫荷虽然仍然如之前那般心直口快,却也多了几分沉稳,愈发会看倾国的脸色了。
此时,她自然是看出了倾国已经皱起了眉,显然是已经十分不悦了,便急忙提醒半夏。她深知公主的性子,这个时候若是半夏再说下去,不但起不到劝诫的作用,反而还会适得其反,使得公主对她产生抵触的情绪。若是当真如此,日后只怕是半夏再说些什么倾国都听不进去了。
半夏也看出了倾国已然不悦,便也不会再执意顶撞,便当即住了口,只拿了双银制的筷子替倾国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