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随你,你若是愿意跪就继续跪着吧,”见半夏执意不肯起身,倾国也不再强求,只是十分无奈地摇头,“可是半夏,你可知道,云风他……他不是你该动情的人。”
倾国几番欲言又止,却又不知该怎么去提醒半夏,但倾国的意思却是云风才一入宫便惹怒了父皇,被父皇处以宫刑,即便是可以娶妻,也不能生子,这便是耽误了女子的一生啊。
然而,这话听在了半夏的耳中,却是另一番意味。她只当是公主在提醒自己和云风的身份,自然更是不由战战兢兢,心中忐忑。
“半夏,你可明白本宫的意思?”倾国倚靠在软榻上,见半夏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忍不住便多问了一句。
“奴婢明白,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份,定然不会逾越了,还请公主放心,奴婢定然会早些收拾好自己的心绪,绝对不会让旁人察觉,给公主惹了麻烦来。”半夏将头磕得如同捣蒜一般,只觉得自己定然是犯了莫大的错误。
倾国无奈地摇头:“本宫不是在说这个,半夏,你可还记得本宫刚刚回到皇宫时,云风他……他受了刑?”
提起此事,倾国也是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说起,毕竟她也是个尚未出阁的女子,年龄又比半夏还要小上几岁,这样的事情,让她如何启齿呢?
听到倾国提起了云风受刑的事,半夏才意识到原来公主从头到尾想要提醒自己的都不是自己和云风的身份,而是此事,这才稍稍安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