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实在是不明白,骆念儿今日这番举动又是何苦来的。如今,西摩国皆知二皇子妃实在是个悍妇,大婚三年未有所出已是大大的不妥,然而,她却仍然阻拦二皇子纳妾,这实在是有违妻德,朝堂之上,大臣们对她也是颇有微词,认为她德行有缺,不该独自霸占着二皇子正妃之位,更有甚至,早已经向皇上建议,应该让二皇子再择佳人,赐予平妻之位。
然而,这毕竟不是一件简单的小事,皇上忌惮着骆念儿的身份,便将此事搁置了下来。但是,旁的不说,此前骆念儿倒不曾像今日这般,竟然直接带着府兵浩浩荡荡招摇过市,这不能不使郗重楼的心中犯起了嘀咕。
“夫人,夫人,二爷正在厢房中谈事,您不可擅闯啊。”门外,传来小厮的阻拦声。平日里,若是再朝堂之上,大家都会称呼郗重楼为二殿下或者二皇子,但若是在这戏楼中,大家则像是某种默契一般,会自觉将称呼改为白二爷,熟悉一些的则会直接称他为二爷。
“狗奴才,你是什么身份,竟敢阻拦本宫。”骆念儿的声音十分跋扈,听起来倒真的像是前来捉奸的正妻该有的架势。
不知道小厮是被打了还是被踢了,门里的二人只听到小厮“哎呦”一声。
萱柠突然幽幽开口:“若是你再不出现,只怕你的夫人要杀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