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念儿却是摇头:“我们已经三年多没有见过凤倾国,谁知道这几年来她的容貌是否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或许,那个女子只不过是与凤倾国长得像罢了。”
冬梅知道,骆念儿之所以如此,其实只是在想尽办法证明那个女子只是一个与凤倾国长得像的女子,而绝非是凤倾国起死回生了。
“是,小姐,您且先冷静一下,此处不宜多言,不如我们还是回府再详谈吧。”冬梅发现即使府兵已经如人墙一般将她们围拢起来,但还是有好事者探头探脑地将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冬梅生怕她们二人说的话被有心人听了去,便只能赶紧制止她。说来奇怪,小姐一向为人谨慎,怎么此次却如此不同寻常呢。
骆念儿却仍是抓着冬梅:“让人盯着她,一定要盯紧了,随时来回禀她和二殿下都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冬梅只能先应下来,但是她心里却是作了难,二殿下的身边向来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滴水不漏,让她如何找人去盯紧,又如何回禀他们二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