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啊,”这或许是郗玄明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在人前失态,他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结结巴巴地应和着萱柠的话,“我一直听说二弟新娶的皇子妃生得是花容月貌,令人见之不忘,却一直未有机会得见,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虚啊。”
昨日郗玄明本该前去庆贺,但因为皇上临时接了军报,便让郗玄明代为处理。
“皇兄,我也不过是昨日大婚,你何来的未有机会得见?再说,她是我的皇子妃,你见来做什么?”郗重楼语气也并不客气,直截了当,没有给郗玄明留脸面。
萱柠在一旁瞧着,心里大概有了数,看来这兄弟二人的关系并不如外人看起来那般要好,这会儿的唇枪舌剑看似是在争风吃醋,但其实自己也不过是他二人争执的借口罢了。
而且,看着皇上和白夫人都不加以阻拦,显然是对这样的情景早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然而,萱柠却不能就这么看着,毕竟目前看起来他们二人正在为自己争执。况且,皇上和白夫人的眼神总是时不时地、若有似无地瞟着她,仿佛就是在等着看她会如何反应。
“二殿下,”当着旁人,萱柠自然只能这样称呼郗重楼,而且,她此时也只能选择劝说郗重楼,毕竟,他才是她的夫君,“臣妾想着,皇兄定然也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外面风言风语甚多,而昨日皇兄又因公务缠身,并没有来参加婚礼,对于臣妾有几分好奇也是理所应当的。”
萱柠并没有因为自己成为箭靶子而表露出丝毫慌乱,她的态度不卑不亢,不冷不热,倒像是在谈论旁人的事一般。不由自主地,郗玄明向她投来的几分赞许,几分欣赏,眼神中的惊艳之色丝毫不加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