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在经过加热后会产生毒素,但是,只有一次性大量服用才会使人中毒,而想必添加在酒中的朱砂分量极微,所以才一直没有被发觉,直到近日。”李御医向众人解释道,他这会儿也终于明白了为何明明大君是中毒的症状,但是他却在检查了大君的饭食和坛中的酒水后一无所察。
众人皆做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就连金大监亦是如此,他终于明白了这些时日以来大君变得如此异常的原因。
“不,这不是我做的,我压根不通医理,更不会知道什么朱砂加热后会有毒,又怎么会指使宫里的御医替我做这件事呢?”好在耶律骁理智仍在,他努力地替自己辩解着,以试图让耶律桀和在场的众人相信他。
然而,耶律桀与耶律骁二人积怨多年,耶律桀内心早已认定了是耶律骁因为自己对他的打压而心怀不满,这才做出了如此疯狂的报复举动。
先是王御医的吵闹,这会儿又是耶律骁的辩解,大殿之上吵吵嚷嚷,吵得耶律桀的头疼得厉害,他不想再听下去,索性挥了挥手,让护卫把王御医和耶律骁带了下去,关进了大牢。
殿中又寂静了下来,静得殿中的人仿佛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他们并不想激怒这个极其暴躁易怒的帝王。
“你们都退下吧。”耶律桀这会儿觉得自己头痛欲裂,他用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低着头让在场的名门望族和朝廷官员全部退下,而只将李御医一个人留在了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