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如何?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说话竟如此吞吞吐吐,实在是没有男儿气概!”见这个护卫半天也没有将事情说清楚,连骆从都不禁有些焦急起来。他性子急躁,从来都是喜欢痛快麻利的人,却不料竟然招了这么一个人来做自己的护卫,还真是失察。
“王爷,属下……属下这是第一次看到一位姑娘被害,而且还如此凄惨,实在是惶恐不安,在王爷面前失态了,还请王爷恕罪。”被骆从呵斥了几句,护卫这才强迫自己镇定心神,因而说话也连贯了许多。
“被害?”骆从看起来十分意外,“怎么回事,怎么会被害?”
一边如此这般说着,骆从一边也快步走进了驿馆,然而,他才走了两三步,便听到了后院中传来的惊呼声,显然,那是老夫人的声音。与此同时,便是下人们嘈杂而焦急的声音:“老夫人,老夫人您怎么了,快醒醒啊!”
看来,是老夫人看到了被害的春草的惨状,一时难以承受,当场晕了过去。
作为骆从,他当然不能置之不理,于是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来到了后院,还没来得及查看老夫人的情形,便已经闻到了一股十分难闻的血腥味。然而,他自然无心去顾及一个婢女的死活,而是立即亲自上前搀扶着老夫人走出了后院,随即吩咐身边的下人:“快去找大夫来。”
“不,不用,”老夫人并未完全丧失意识,她半睁着眼睛,说话的声音不大,显得有些气若游丝,“我要知道是谁干的,是谁害了春草,我一定……一定要替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