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来,骆念儿一直有些心神不宁。自从那日她从芳草那里得到了那封信件,知道了如今定北王府的局势,更是夜难安寝,惶惶不可终日。她几番想去找耶律铠问清楚,可是却每次都未能如愿,耶律铠要么在处理公务,要么被怜儿以身子不适的理由请走。
这样待了几日后,骆念儿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那便是,自己如今对耶律铠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那么,他自然也不会对自己过分上心。
可是,即便如此,骆念儿却仍然不愿放弃,毕竟,如今耶律铠已经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不知道如今府中到底是什么形势,更不知道母亲为何会选择替父亲的一个私生子游说奔走。但是,她却是绝对不能够容忍父亲的定北王之位旁落他人之手。
也许正因为这样的心态,使得骆念儿渐渐焦急起来,而这种焦急,也在漫长的等待之中逐渐变成了一种怨念,而这种怨念的对象,自然不会是她要求助的耶律铠,那么,就只能是时常占据着耶律铠的五王妃怜儿。
因为这种心态的作祟,骆念儿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逐渐产生了邪念,当然,她还需要一个帮手。而这个帮手,自然是……
骆念儿正思忖着,冬梅突然走进房中来,带着一脸的不高兴禀报道:“小姐,侧王妃又来了。”
冬梅的语气中也是十足的不乐意,显然,她依然对这个侧王妃印象极差。骆念儿却是笑道:“快些请侧王妃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