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向晚,秋风吹起。
不多时,淅淅沥沥的细雨,悄然的降临了这座繁华的现代大都市。
秋雨虽然没有了暴躁的性子,不像盛夏时节来得那般风驰电掣,却更显得寒冷入骨。
路人的行人纷纷裹上了厚厚的衣服,失去了以性感为代名词的美观,显得臃肿不堪。
在大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却是秋风扫过,冷冷静静。
街道上有一个正在走着的人,这是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年轻男人。
没有人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而来,他就这样不急不缓的走着,每一步都仿佛经过了思考,显得那样的稳健沉重,从白昼走向黑夜,从繁华走向萧索,从热闹走向冷清。
没人在乎他,一路走来显得与这个大都市的繁华格格不入,然而,路人见了,话啊,真是气死老子了,你要是敢把梁成飞带回来,我,我再也没有你这个女儿。”
那声音远远近近的飘忽着,有一个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
这人就是梁纷雨,她已经找了梁成飞好几天,她笃定梁成飞肯定会回来,所以这附近的任何地方都没有漏掉。
现在,她看见一个男子躺在那大门的阶梯之下,她的心都已经抽紧,她没管她的父亲,那个梁家做古董生意的人的责骂,简直听若未闻。
看见地上躺着的人时,她多么希望这个人是梁成飞,因为,她真的找得他好苦,她丢掉了所有的事,亲自来到这里等梁成飞,可是,根本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足迹。
这时候,她后面的父亲再次骂道:“你这个臭丫头,现在陈家对我梁家等于下了封杀令,怕的就是遭到梁家人的报复,你每天在陈家的地盘乱晃,你还想害死你的家人吗?如果不是我早就脱离梁家,现在是不是也像这个乞丐一样的下场,你还要怎怎么折腾?”
那年轻男子忽然翻过身,直直的将脸贴在了地面上。
泪水与地上的雨水混合,再也看不见他痛苦的神色,那浑浊的沾满灰尘的雨水,全部粘在了他的脸上。
他连动也没有再动。
“你,你还活着吗?”
“你怎么躺在这里?”
“你需要帮助吗?”
梁纷雨提着一颗心,连续询问了三句,那年轻男人才终于作答了,简单明了:“滚…………”
梁纷雨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冷酷可怕的声音,虽然这人只说了一个字,但她全身的寒冷都从骨子里散发了出来。
然后,无论她再说什么,地上的人再也没有任何一句回答。
她气馁了,准备离开,可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非常不甘心,便是狠狠将地上那人的身子翻了过来,可她看见的是一张肮脏的脸,一道惊心的疤痕,还有那双闭着的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打扰你了。”她害怕的放开地上那人,嘴里连忙道着歉,便是很快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