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冰淇淋,赢小熊奖品。”
“不可以!!我也要去!”
杨启明正带着黄才浪慢悠悠上楼,刚到考场门口,就见两人在打闹。
江年也看见了他们,远远打了个招呼。和王雨禾说了几句话,就进考场了。
“不是,江年怎么这么喜欢撩拨女生!”杨启明随口吐槽了一句。
“为什么没女生和我玩,丁秋兰最近都不怎么搭理我了。”
黄才浪憨笑了一阵,“长得好吧。”
“草!”
晚自习,语文考试。
江年认认真真把题目写完了,顺带检查了一遍,毕竟月考不是周测。
中国有句古话,来都来了。现在糊弄一下,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
“只剩作文了,故宫文物”
刚写完。
忽的,叮的一声。
站在三十八岁的路口,回望前半生,人生道路曲折,艰难凄凉。
你与许霜重逢,谈话不欢而散。】
不是,谈崩了咩?
江年坐在考场里,捏着签字笔。还记得上次的任务,只是和许霜聊天。
不过,系统里不欢而散。
在现实里,他和许霜气氛还挺好的。进山之后,更是多了一层羁绊。
虽然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他接着往下看。
两月后,许霜主动约见了你。任务:接受这次会面,奖励:技能:温养。】
江年:“???”
系统任务,他能理解,但是这个温养】,怎么看着像是养生技能。
他越看越不对,干脆点开看看。
温养:向外增加的额外治愈效果,可祛除疲惫、少量外伤与淤青。
说白了,不就是活血化淤?
他想了想,接着往下看。发现底下还有一行字,cd:十天,青铜品质
品质?
江年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又看。做了这么久任务,第一次看到品质。
之前的技能,倒是有等级。比如购买,实在有愧,如今还是最低级。
他心思不在上面。
“总感觉有诈啊,下次找个人试试。”江年嘀嘀咕咕,打定了主意。
不过肯定没危险,最多出点乌龙。比如双倍的十八岁,带来的短暂副作用。
说起来,倒像是西地那非。说好的治心脏,结果把几把也给治了。
铃声响起,考试结束。
他收拾好东西,等了等王雨禾。这才一并出了考场,下至于四楼。
教室里熙熙攘攘,只剩最后一节晚自习。
“我选择题好像全对了。”张柠枝放下试卷,喜滋滋和江年分享喜讯。
“理综?”
“是的呀。”
班上理综大拿不少,基本上考试结束。正确答案,就能新鲜出炉。
“恭喜啊,全对枝。”他酸溜溜道。
“哼!”张柠枝听出了他话里的酸意,“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我就这样。”
“你!!”
两人打闹起来了,顺便把答案给对了。江年天塌了,一连错了两个。
“无语了,这下真完了。”
李华闻言,也来劲了。
“我看看。”
“滚滚滚,你这么急?”江年把试卷盖住了,“唉,子不孝父之过。”
“赤石!!”
马国俊笑嘻嘻,指了指李华道,“傻逼,自己承认了江年是你爹了。”
“你也赤石!”
“你们别闹了,一会把隔壁的老师引来了。”张柠枝小声提醒道。
李清容手撑着头,看着前排吵闹。眼眸微垂,神情倒也没什么变化。
她伸手,点了点江年。
后者愣了一会,转过头去看着班长。还以为被点错了,低声问了一句。
“怎么了?”
“试卷给我看看。”
“哦哦。”
江年松了一口气,心道班长脾气也挺好的。而且守信用,说不提就不提。
“就错了两道题。”
张柠枝看着认真讨论题目的两人,不由抿了抿嘴,不由有些吃味。
放学后,她磨磨蹭蹭没走。
江年也发现了,于是收拾动作慢了一点。班长走了,她这才哼哼开口。
“你为什么不问我?”
张柠枝仰头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我也是全对啊,你不尊重我!”
江年力竭了,“好吧,其实我没听懂。好同桌,再给我讲一遍吧?”
闻言,张柠枝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哼,才不要!”
“反正”她拎着包,准备走了,“下次有问题,你也要问我呀。”
江年:“OK。”
校门口。
徐浅浅她们已经先走了,给江年发了微信,“慢吞吞的,你追上来吧。”
他懒得跑,干脆走了回去。在巷子口,正巧碰见两个拿着烤串的姑娘。
“吃着了?”
江年伸手,“我的那份呢?”
宋细云看向徐浅浅,徐浅浅抬头看天,“谁知道你要不要啊,没买!”
“那一人匀点给我。”江年上前,硬生生抢了两串。
徐浅浅:“”
宋细云:“”
“真不客气啊。”徐浅浅吐槽道,“本来我们早就可以走的,谁让你拖沓。”
江年无法反驳,干脆不说话。
三人在青砖巷子里月下并行,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影子越拉越长。
“开门。”
“你没带钥匙?”
“懒得动。”
江年闻言,瞬间无语了,拿出她家钥匙开门,“徐浅浅,你越来越懒了。”
她倒是不在意,笑嘻嘻搂住了闺蜜。
“都是被细云惯的。”
宋细云有轻度洁癖,看见垃圾就扫了。
“啊?我也没干什么啊。”
三人陆续进了门,在客厅坐定。说了会话,宋细云就去收拾洗澡了。
江年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徐浅浅,“你体力这么差,大学军训怎么办?”
少女不以为然,“军训靠防晒,关体力什么事?”
翌日,依旧是考试。
英语衔接数学,等人缓过神来。已经是中午放学后了,该换座位了。
第六小组推到了教室中间最后一排,至于班长则去了前排的角落里。
“爽啊!又是最后一排!”
李华欢呼了一句,就急急忙忙拉着马国俊,一起跑去网吧上网了。
曾友拿了手机就走了,枝枝也被姚贝贝带走了,很快就只剩下江年和黄芳。
江年看着空荡荡的教室,不由有些恍惚。折腾了这一阵子,又回来了。
“唉,又成孤寡小人了。”
闻言,黄芳回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