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别说了。”
中午太阳不浓不烈,像是淡淡的烟尘。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有人回来了。
余知意在门口晃悠了一下,却并没有进来,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过了一会,江年手机呼吸灯亮了。
只有四个字,“出来一下。”
他不知道这人要干什麽,但也没问太多。正好要出去吃饭,於是起身往外走。
走廊阳光炽热,江年手遮着眼睛。在大圆柱子後面,看见了余知意。
“躲这干什麽?”
余知意翻了一记白眼,用手在领口扇了扇风道,“热啊,躲太阳。”
“热你还穿这麽厚.......哦~懂了。”江年话说到一半,又立刻拐弯。
“找我什麽事?”
“没什麽。”余知意指了指走廊尽头,“好热,换个地方说话吧。”
江年:”
”
byd,能不能不要一直强调好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麽勾引话术呢。
不过,天确实有点热。
“行吧。”
两人穿过走廊,走向了另一侧楼道。余知意转头,有些扭捏的开口了。
“你上午拍照怎麽不在?”
“上教室了。”
“好吧。”她咳嗽一声,拿出手机道,“我们拍一张吧,纪念一下。”
“纪念啥?”江年瞥了她一眼。
闻言,余知意瞬间涨红了脸。她和江年之间,确实没什麽好纪念的。
只是普通朋友,或许稍微亲密了一点点。
“照.....照片!”
她憋了半天,憋出这个词,又道,“我都给你照片了,你不能给我一张吗?”
江年张了张嘴,整个人都愣住了。
确实嗷。
不过这话怎麽听着这麽别扭?
“行吧,拍一张呗。”他点头道,“反正我又不是什麽明星大腕。”
余知意蹦了蹦,打开了相机。
“好。”
江年心道有什麽可跳的,转头移开了目光,“楼道禁止蹦跳打闹。”
余知意手按在胸口,心道自己又不会突然失去平衡,这人真是嘴毒。
“哦。”
江年懒得管她想什麽,只想拍完照走人。大中午的,已经有点饿了。
咔嚓!
他突然感觉一个软软的东西,撞了自己一下,不由回头,“你撞我?”
“没有!!”余知意脸红得快滴血了,刚刚好死不死,抬手瞬间失衡了。
自己是那种人吗?
“带球撞人你还有理了?”江年一脸惊愕,但他又不吃亏,於是道。
“不和你说了,我吃饭去了。”
余知意:
”
”
她看着江年离去的背影,心道不气不气,早就习惯了,这人就是这样的。
食堂。
江年随便扒了两口,收到了许霜的消息,她下午要拿牛奶,特意知会一声。
“嗯?”
他一脸懵逼,於是打字询问道,“哦哦,好的,你钥匙不见了吗?”
许霜:“在的。”
“那......?”
她道,“你不是在宿舍午休吗?”
见状,江年回过了神来。
“哦~~”
习惯了在教室趴桌上午休了,差点忘了,自己从老刘手上弄了一间宿舍。
行,享受享受。
吃完饭,他在食堂附近溜达了一圈。而後径直上楼,在宿舍床上躺下。
滴的一声,开了空调。
“啊~!”
还别说,这感觉挺舒服的。
江年闭上了眼睛,而後又睁开。给陈芸芸发了条消息,这才翻身继续睡。
四周并不算安静,车辆喇叭声、叮叮咚咚,各种白噪音接连不断响起。
但有空调。
江年迷迷糊糊,一觉睡到一点多。直到听见敲门声,这才爬了起来。
开门,外面站着许霜。
“你一个人上来了?”
“嗯。”许霜点头,也没多解释什麽,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上。
“你连个枕头都没有?”
“哦,拿书垫一下也是一样的。”江年不以为意,他没那麽精致。
“说不定,知识还能渗透进脑子里。”
闻言,许霜看了一眼那一堆杂志。什麽意林,青年文摘,读者之类的。
“是吗?”
“难怪你作文这麽好。”
江年闻言有些心虚,摆摆手道。
“哎,议论文不就是..
他说到一半就换了话题,这也是惯用套路,毕竟他哪知道议论文诀窍。
“拿牛奶吧,快上课了。”
许霜点头,朝着冰箱走去。打开的瞬间,看着剩了一些的火锅料。
“拿好了,一起下楼?”
“好。”
江年顺手收拾了一番,暗道【和谐】确实好用,天生家政圣体了。
两人下楼,见赵以秋靠在栏杆上玩手机。
打了个招呼後,江年先行离开。顺手拉了一把,差点摔倒的高一学妹。
赵以秋瞅了瞅江年,又看了看自己老板。
“嗯.
”
磨蹭那麽久才下来,合理猜测。两人该不是在上面,那啥了好一会吧。
感觉.....又不太像。
“秋秋。”
“嗯?”赵以秋回过神来,慌张看了一眼许霜,“老板,怎麽了?”
瞎猜一下,这都被发现了?
“没什麽。”
许霜也有些踌躇,思量了一会,这才抬头问道,“你想吃火锅吗?”
“想啊!嘿嘿!”赵以秋不假思索,一听到有火锅吃,下意识回答了。”
“学长,你刚刚撞我干嘛?”林逾溪一脸幽怨,撞了她又拉住了她。
“意外。”
江年懒得解释,明明是她跑过来的,“你跑这麽急,怎麽这会不走了?”
“都上课了,不怕迟到啊。”
林逾溪摇头,信誓旦旦。
“我肯定不怕啊!”
眼看着一个老师过来,她立马又拽着江年往另一边躲,“这边这边。”
江年:“???”
不是,打脸来得这麽快吗?
躲过巡查後,林逾溪脸红扑扑的,“对了,学长,你考七百分了啊?”
“嗯,你怎麽也知道?”江年诧异,就像他不知道高一高二的第一是谁。
谁会关心,高三一个平平无奇的七百分?
“我打听的啊。”林逾溪得意道,随後又一脸苦恼,“分太高啊。”
“学长,你真难追啊。”
“那是,高三七百分等於高一的一千四百分。”江年随机乱答,就准备跑。
高一的沾不得,刚转身就被拽住了。
林逾溪有些来气,但还是道,“学长,高考那天,我会去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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