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她活?”
“是也不是,”戚阮想起那个男人当时震怒的样子,有些牙疼,“应当是要她生不如死。”以她的猜测,徐幽然如今,应当决计算不得过的好。
前世她得宠时,只是有几个宫女嘴碎,在背后嚼舌根子,说她狐媚惑主,就被男人发落到了一处院落,据说每次有人经过都能听见惨叫连连。
前世她只觉得男人残暴,却不懂男人的好意。他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护着她而已。
代语儿闻言仔细觑了眼她的神色,确定她是说的真心话才松下神来。而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而后略抬了下眼皮,“为什么会中招?”
代语儿也并未多问当时情形,只是语气一转,有些疑惑“当初你就没查查是谁害你?”以阿阮的性子,应当不至于啊。
戚阮垂下眸子,声音有些低,“语儿,那年我十四。”
代语儿闻言便止住了话头,轻轻叹了口气。她算是懂了,为什么阿阮会吃这么大个亏。那年,徐老夫人离世,左相大人当初又随当初的太子殿下去了军中,阿阮无人庇护,又处于徐府那些牛鬼蛇神之间,本就处境艰难。
如何查,查出来又能怎么样?那几年,应当是她最孤立无援的几年。当时她即使想帮阿阮,却也有心无力。
而且,阿阮的父亲,同如今这个徐家,也是多多少少有些亲戚瓜葛的,只怕阿阮是将那事也一起算在了那人身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