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北王爷也太过无礼,怎么敢就这么解开主子的衣襟涂药,哪怕只是锁骨和脖子,可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还不留下只言片语便离开了,实在是太过欺辱于人。
“起来,别让我说第三次。”戚阮语气有些冷,平白被人算计,本就不悦,但是再怎么样,她也不会迁怒于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丫头。这次是她自己不小心着了道,怪不得别人。
“是。”两个侍女缓缓自地上起身,眸中皆是痛意,她家主子这么好,怎么就……
“药,是谁涂的?”戚阮面无表情,将手中的碗放在床边,双臂环膝,十指紧扣。
“主子,不是我们,扶桑琉月二人到时,主子已经在床上休息了。”琉月哭的泣不成声,话语断断续续,却是半分舍不得骗眼前人。
“江北王爷。奴婢去取披风时,马车突然受惊,待奴婢制住马匹后,便立刻去寻主子,结果只在那遇见一个小厮。那个小厮说他家主子送主子回府了,马车行的慢,若奴婢快些便赶上了。”琉月想着便来气,眼泪不住,是她赶来的太慢了。
“等奴婢沿着他说的路线往后门赶时,却被人拦在了半路,奴婢只好让马夫立刻去寻扶桑,等奴婢二人赶回府,已是迟了。”
她本以为江北王是个风光霁月的君子,谁想得到此人却如此人面兽心。居然如此轻薄她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