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她又直直拜了下去。
“未犯下大错?呵,”洛奕玦
玦低笑了一声,胸腔里翻涌的怒气几乎成了实质。
男人声音极低,身后的二人并未听见。
自昨日十一离开后,他的最后一番话便一直在洛奕玦脑海翻涌,几乎让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
“皇兄,其实前世自你逝去后,娴妃娘娘过的并不是很好,听说是郁结在心,药石无医,左相大人想了许多法子,也只是拖了五年时间罢了。想必那五年里,许多事情,左相大人也并未告诉娘娘。”本已经要离开的人却停住了脚步,语气有些怜悯。
“当初的药是那位送进宫的,通过苏贵嫔到的娴妃娘娘手上,不过苏贵嫔也是个可怜人,被人胁迫,做了违背良心的事情,在当晚便也服毒自尽了。前世债前世还,今生,已经不一样了。”
郁结在心,药石无医,阿阮到底是怎么撑过那五年的?他不敢去问,不忍去问,只好将一切压在了心里,装做无事一样陪她过了个除夕。
他不愿让阿阮失望,既然上一世,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他也不会再非去为难。
“你可想好了?”苏芙只听见男人淡淡的问了一句,遂苦涩的歪了歪唇角,想没想好又如何呢,她不想再卷进这些厮杀里面了,苏家没了,她只想竭尽所能,护住清烟和自己的性命而已。
“谢陛下成全。”思及此,她便再一次拜了下去,极其郑重的回应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