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天泠失笑一声,继续说道:“不好意思,刚刚抢了你的台词。”
上官清婉:“”
阎卓黎和阎越黎相互对视一眼。
凤天泠继续说道:“我的台词是,我没有拿你的手表,不要栽赃陷害,说我拿了你的手表,这附近除了楼上的二位也没有观众。没有人对我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你这戏码用在这里不合适。”
“提个建议,下次使用这种贼喊捉贼的计策时,最好在宴会上,热闹。”
上官清婉:“”
是她太蠢?答案是否定的。她这么做是想着,这个时候差不多阎寒溟回来了,要是让阎寒溟知道凤天泠手头不干净,就会对凤天泠映像不好。
不是她蠢,那就是对手太聪明。
凤天泠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看着上官清婉说道:“你也别想着,用这种方式来让阎寒溟另眼看我。你忘了,黑卡在我手里,想要什么表我买不了,我喜欢你的二手货吗?”
此刻,上官清婉有种赤lulu被扒光的感觉。
看着坐在对面的凤天泠,那一瞬,她恍惚看到了当年把她虐成狗的凌凤。
一样的气势!一样的让她憎恨而又畏惧。
这个凤天泠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在上官清婉这么想的时候,阎寒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