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现场发生了骚动,很多人跟着我们,往那个捕快指的方向跑去。
转右进入另一条石板筑成的大道,朝着一座大宅进发。看来上次过来时走的是后院,这次从里正家前门进入的。
万答今天换过一身剪裁合身的劲服,外罩披风,头顶束发冠冕,昂然步入雅夫人宏伟的府第中,十分有官家公子的风范。
阔少则是以往的阔绰土豪风。
egan身披的罗衣不知是用什么质料制成的,可能是真丝,光辉灿烂。耳坠是黧黑的珍珠,可能是大溪地那里出产的,直径我估算了一下可能有2公分。衣缀金丝银线,绢裙如同彩纱一样,在一片布帛裙装的女人之间,更显得艳压群芳,娇躯散发着浓郁的芳香。
大厅布置典雅,墙上挂有帛画,画的都是宫廷人物,色彩鲜艳。一看就跟这个屋子特别不搭,偷来的就是偷来的。而且当初偷的还惹上事了,就跟程咬金抢了杨林一样。
厅心铺了张大地毡,云纹图案,色彩素净,使人看得很是舒服,靠墙的几柜放满珍玩。
egan第一个感慨道:“随便拿一件回到我们那去,一经拍卖,大赚。”
我附和道:“这个朝代应该也属于珍品中的珍品,只是可惜,这种货本村人抢了之后也只是焚琴煮鹤。”
但阔少则说:“销货没那么容易的,就算我们现代,走地下可能8成都是手续费。她们这边,拿出去可能就是诛九族。”
我若无其事地,往左侧一张八幅合成的大屏风看去,里正家那个小厮看见我们,立刻走过来说明情况:“见过几位。这次死的是家里的一个
个大夫。就在今天早上。”
小厅内没有燃灯,黯黄的阳光由西面的两扇雕花大窗照进来。我吩咐小厮点几盏灯,照的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