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回到屋子里,阔少没有问她就径直走到了房间,把柴火给撤了,说:“大姐,你要烧屋子是吧?烤个红薯不是尸体火化,你扔这么多柴!都焦了,这要不是里头烂的爆出来,我还以为你在烧炭自杀!”
小墨在厨艺方面实在没有发言权。
裴以霖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几个饼,又把土豆、香芹、胡萝卜还有西葫芦切碎,混了一点羊肉,卷成几个卷。放在灶台的笼屉上蒸。
“给,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食物。”油纸包的热气透过来,暖了她冰凉的手,传递之间,他的指尖捧著了自己的手掌心,微微的刮过,该是不痛不痒的,小墨却觉得有股强烈的酥麻从心深处涌了上来。
他定睛的看着廖纾墨,好像要透过这样的动作,把她整个人都看得清楚明白似的。
小墨被他的眼光看得有些发毛,她很想骂他:看什么看,没看过吗?但是跟他计较又算什么事?还是算了。
阔少拿起系在腰际的竹筒,拔开盖子,里面是喷香浓郁的豆汁。给小墨也倒上了一点,她大啖煎饼,极度诱人的香气无所不在,但一口咬下煎饼,立刻蹙起了眉头。
“你要撕开的啊!居然连油纸包都吃入嘴。”咯咯笑的裴以霖夸张的抱著小肚子。
小墨唾出嘴里的异物,“敢笑我?”她把手里变形的煎饼丢给战冽,然后一手抢过他的,“让你也尝尝油纸包的味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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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裴以霖很自在的剥去油纸包外层,大口大口的咬著吃。
小墨刚吃完一个卷饼,就听到外面在喊些什么“集合”一类的。
“怎么了?”
“好像是外面出事了?”裴以霖抓起红薯,“有些焦,但味道还可以。”
这时猛烈的敲门声吓了他一跳,开门一看,小墨说:“吴步初?”
吴步初看到廖纾墨和裴以霖先是震惊,之后立刻阴沉着脸:“别忙着打情骂俏了,医院那边接了一个中毒的病人,配药的人手不够,快点集合回去!”
然后重重摔上了门。
“这老女人谁啊?”裴以霖咬了口红薯,不咸不淡地说:“还没嫁人吧,看起来有30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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