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是感慨下，年轻真好。”
“你才20岁吧。”
“嗯。读书太早，过快衰老。”小墨摸着自己的眼角，仿佛一个中年女子在感慨鱼子酱也涂抹不掉的眼纹。
好戏一直等到一群人抵达大厅后才开始，如果不是门口的导览员说：“请等候，至少10人，才能开始今天的参观。”小墨是没有兴趣听陌生人在讲什么的。
“哇，是不是有人遇害了？名侦探柯南在哪啊。”一名16岁的女生说。
“有人看到鬼啦，老师。”年纪看起来才13岁的一个小男生神情惊怖地说。
接着两个躲在窗边，理着平头的男生转身看着马丽，脸色有如死灰地说“我们看到他了，老师。”
其中一人惊讶地低声说道“他他像飞的一样掉下来，在那边院子里。老师，你想他是不是死了？”
万答和小墨从错愕的导览员还有学生群里挤过去，来到面向铺着石地庭院的铅条窗。小墨跪到窗台上一望，“那边躺着的是谁？你们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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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丽颤抖着走到窗户边，顺着小墨指着的地方看去，接着用手掩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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