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蛊虽然触到了此人,可奇怪的是,他却是一点儿事情都没有。
没错,他。
夏言已经确定,凶徒是个男人。
但眠蛊失效,让她的心里还是一阵发紧。
好在巷子里够暗,再加上冬日里穿得多,那人并未察觉到夏言曾将眠蛊丢向了他。
看来,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拐过那条巷子,是一条死胡同,那人把她拖到胡同尽头之后,粗鲁地将夏言推倒在了地上。
夏言吃痛,眸子里泛起了丝丝涟漪。
如水月色下,她轻咬朱唇,眸泛水光,瓷白的小脸儿在大氅边缘的黑色绒毛簇拥下,更添几分颜色。
“贱人,刚刚老子就想说了,你真是随时随地都不忘勾搭男人!”
那人眸泛猩红,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便拿出了一把长约三尺,刃口锋利的大刀。
夏言表情柔弱害怕,眸子里却泛起了警惕之色。
此人果然是去了朝凤楼的花魁重选,看来她这一步棋赌对了。
她的手里早就捏起了五枚梅花针,随时准备发难。
那人离她约摸七八步的距离,此时提着刀靠近,脸上遮着一方黑巾,着实有些可怕。
“你,你要做什么?!”
听到夏言的话,那人哈哈大笑,状若癫狂:“难道你没听说最近出的那几起命案吗?”
“你是说青,青楼女子被杀的案子?”
夏言好似被吓到话都说不清楚了,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不错!既然你知道,那老子就不用多废话了!”
男人熟练地挥舞着手上的那把大刀,就要砍上夏言!
夏言一个滚地,从刀口险险脱身。
手上五枚梅花针齐齐激射而出,都冲着男人身上的要穴而去!
可奇怪的是,梅花针居然也失去了作用,居然从他身上直接掉落到了地上。
“你居然会武功!”男人气急败坏地说道。
不过继而他又阴恻恻地说道:“哼,米粒之珠而已,即便如此,今日,也定是你的死期!”
大刀再至身前,在仅有咫尺之遥的时候,夏言一个鲤鱼打挺,迅速从地上起身,脚下运起飞鸿渡影的轻功,以墙为支撑,足尖轻点,一掠上了墙头。
一刀再次砍空,男人怒意更盛,脚下也是一个纵跃,虽然不如夏言姿势轻盈,却也勉强登上了墙头。
“贱人,别让老子抓到你,否则……”
夏言打了一个寒颤,虽然当前形势下,理智告诉她离开是最明智的选择,但好不容易找到这人,就这么离开,她不甘心。
而且,若她离开,夏言生怕此人再去找别的女子下手。
所以,即便明知不敌,她也打算拼上一拼。
可惜她和那人的实力悬殊实在太大,仅仅三招之后,她就败下阵来,胳膊上被那人砍了个口子,血淋淋的甚是可怖。
夏言呼呼喘着粗气,内心极为挣扎。
她知道,此刻再不走的话,怕是就走不了了。
可那人身材一般,个头一般,整个人都太普通了,完全没有任何特征。
那把刀虽然看起来不凡,但,夏言却不相信以此人这般谨慎的人,会将一把有可能暴露他的刀作为凶器。
如果离开,夏言希望自己起码能带着些线索,否则今次的努力就白费了。
这一招只第一次最管用,若下次再用,将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