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我先给他把把脉!”廖神医震惊于平日里淡静随和的云深慌乱得像个孩子,浑身颤抖毫无形象。
“快起来吧!”小娥也被云深的样子吓到,转而镇定下来,上前扶起云深,轻声安慰道:“有爹爹在,没事的!”
云深在小娥的轻声细语下渐渐平复下来:“公子故意支开小娥,又派小豆子去叫我,一定是料到有人会来刺杀,至于结果,想必是公子装作没有受伤的样子将人吓走。”
“此处不可久住,小豆子,你去请王爷。”云深眉头紧皱,冷静道:“我们需要好好策划一番将公子送走。”
“咳咳。”床上的人突然轻咳两声,悠悠转醒。
“气血太虚,内伤未愈又强行运功,导致伤势加重,之后一年之内要卧床静养,否则性命难保!”廖神医神情严肃。
“不碍事,悦玖此次刺杀未成,估计会回京,不必再担忧。”无尘虚弱得说起话来都断断续续。
“你还说!”廖神医生气道:“差点都没命了!”
“我的身体我知道,以后我好好养着就是了!”无尘勾着苍白的唇惨然一笑。
“云深,此处不宜久留,你安排一下秘密送我回京。”无尘道:“廖神医,麻烦你带着小娥南下去江浙或岭南。”
“我们都去南方谁来照顾你?”小娥不满道。
“如果跟你们一道走,只怕我死得更快。悦玖或许不会再动手,可是别人就不一定了,趁虚而入者比比皆是。”无尘说的有点急,微微带喘。
“只是又连累你们替我受罪!”无尘黯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