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病体提着气在大雨里奔跑,终于到西樵镇高地处,那里躺着卧着,挤着一群衣衫湿透身心狼狈的百姓,零星几个官员拖着迈不开步伐的老人或者孩子从低洼处走来。
陆陆续续又有一些比较力壮的中年,青年男子抱着财物或者食物,或者衣物,又或者在大雨或者洪水里救下来正瑟瑟发抖的孩子。
“元庆墨”无尘四处寻找都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惧怕,一阵恐慌。
“元庆墨”无尘边跑边喊,低洼处上来的没有一个是他。
大雨冲刷着无尘的斗笠,斗笠里面已经下着小雨了,被大雨冲刷的面孔,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无尘害怕的泪水还是雨水。
“你在哪”无尘一边喊着一边跑向低洼处。一个黑色人影渐渐走近。
无尘嘶哑破碎的声音依旧不知疲倦的呼喊:“元庆墨你在哪?”
雨水击打万物的声音巨大,让她的声音越发渺小微茫。再往前便是滔滔非郁河,无尘迷茫地继续向前。
身边路过的人都在劝她回高地,可她不听,还挣脱那些人的手臂,固执的向前走。
还没有找到他,我不能停,停下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无心心底默念着这句话,依旧声嘶力竭的呼喊。
忽然前方一个高大的身影提着一个瘦小的孩子从拐角处出现,瓢泼大雨模糊了无尘的视线,冰冷的风夹杂着雨,一点一点冲掉无尘的体温,她觉得天旋地转,万物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