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去吧!”元庆墨目光柔软地看着床上的人,略微有些疲惫道。
“是!”护卫和郎中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元庆墨到一边换掉了湿透的衣服,换上一身干燥的衣服。
由于比较紧急,那女子给无尘换的是元庆墨的衣服,衣服很大,无尘整个人被包在里面,小小的一团,越发让人心生怜爱。
元庆墨伸手解了无尘外面几层衣物,只留了一层中衣,然后上到床里面,解开自己的衣服,将无尘轻轻抱进怀里,然后裹上几层衣服,又严严实实盖了两层被子。
无尘冰冷的身躯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可是很柔软,元庆墨不禁又抱紧了几分。鼻息是无尘特有的浅淡馨香,柔软地触感让元庆墨的身体渐渐灼热起来。
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传到无尘的身上,她的体温逐渐恢复了。
到目前,元庆墨已经连着两天不眠不休地四处奔走救人,此刻抱着无尘,内心有一种绝望的温暖,一种盲目的安心,欢喜和心疼交加,疲惫让他渐渐睡去,却半刻也没有松开紧紧抱着无尘的手臂。
他长着青黑的胡茬的下巴抵着无尘的柔软的发顶,睡梦中微笑着轻声呢喃:“心儿,心儿……”
无尘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似有若无地喷在元庆墨清瘦的锁骨,丝丝惑人的酥麻传遍元庆墨每一个神经,尽管他已经睡去,也无法避免。
屋外风雨依旧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一支车队浩浩荡荡沿着官道驶向西樵镇,车队上货物车厢全部用油纸裹了好几层。
最前面的车厢里坐着廖神医、小娥,还有内心万分担忧和焦急的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