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王离开云州甚久,动了回去的念头,而太后却十分喜欢这个性情开朗直爽的南平郡主,索性给她赐了一座上京的宅子,让她住下来,等来年春再启程回云州与南平王团聚。
赫连潇潇巴不得留下来,太后给了这么大一个恩赏,自然一连好多天都勤勤恳恳进宫给太后请安,逗乐。下午出宫便回府,再乔装去漫月山庄看小忆白。
元庆钰心疼她来回跑辛苦,而赫连潇潇却甘之如饴。
水音阁重新开业后,生意又日渐兴隆,人们渐渐将“水音阁的薛姑娘”给淡忘了,因为水音阁多了一个坐在楼顶弹琴的神秘人,只闻琴声而不见其人。客人们忌惮阁主“无影客”的凶残,谁也不敢强行要求见这个弹琴的神秘人。
而六皇子却在此事之后从众皇子中脱颖而出,不复之前平庸无能的样子。
不但连续几次上书,向乾欣帝解说推荐新式书院教学方式,还提出改革人才选拔制度,破旧立新。
虽然他的主意并不很成熟,也并未得到许多重臣的认可,却因为思想新奇而受到乾欣帝大肆赞赏,连赏四五次,众皇子分外眼红,却又没有人能比他更出彩,做的最多的竟是在背后诋毁攻讦。
那日雪霁,日头刚出来一点点,早朝后天色还早,刚刚又受了乾欣帝夸奖的六皇子元庆艺恭敬地与正殿门口一同出来的大臣们拱手告辞,并无半点倨傲之态。
与众大臣辞别之后的元庆艺正欲抬脚离开,却听到身后有人叫他,回头便看到四皇子元庆夜和七皇子八皇子几人并排走过来,几人脸上都挂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笑。
“四哥,七弟,八弟。”元庆艺恭恭敬敬地向元庆夜几人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