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发现大家都好奇的看着他,他挥挥手道:“将这人关起来,破坏考试规矩,扰乱考试秩序,还出手伤害同门,废除他入学的权力!”
“是!”押着沙令修的士兵应道,说罢便将沙令修带着往牢房里去。
“诸位考生不要乱,这件事我会上报陛下,让他为诸位做主!”余考官道:“今天考试军报一科取消那个人的所有分数,兵器一科,胜负已分大家都有目共睹,童昇兵器科第一名,计承菽第二名,其余人员依次前移。”
“今天就到这,明日干戚书院放新生榜,请诸位来报名入学!”余考官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剩下的事情,心里却全是那一块玉珏的事情,可谓心惊肉跳。等众人都散了以后,余考官匆匆带着这一堆“证物”去了尚书省,向上面禀告今日招生所遇到的变故。
他去时恰好元庆墨去了虎卫营,按惯例亲自领兵巡城,只有文相和坐镇尚书省等候汉轩书院和干戚书院招生结束的元庆艺。
由于元庆艺是总策划,不便出面,所以一切都分配给下级官员去办理,干戚书院遇到沙令修作弊伤人的事情也实在是意料之外。
余考官向文相和元庆艺汇报了作弊伤人事件实情,并且将那一块可疑的玉珏呈送到了文相手中。
文相不明所以地看着那块玉,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
余考官这才解释道:“回相爷,这玉看材质和纹路是二十多年前的做工,而这纹样如果下官没猜错,便是前朝军队的图腾,飞天虎!”